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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的读后感10篇

时间: 2019-09-11 | 来源: 二七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是一本由(清) 孙温绘 / 王典弋著著作,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的裸脊线装图书,本书定价:88.00元,页数:488,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一):一笔一划勾勒出的是故事

  张爱玲在《红楼梦魇》写到:“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红楼梦”这三个我想大多数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对于红楼梦的记忆大概是从很小的时候爸爸书桌上看到的,当时年纪小只觉好听却不懂其中深意。

  曾经很多次脑海里都环绕着“红楼梦”这三个字,只是年纪尚小书桌上白话文文的红楼梦看起来像天书一样,没看几页就把书推到了一旁。小学五年级借了同学的少儿版的红楼梦看,当时被书中的故事吸引,总觉得宝玉和黛玉之间有着太多的遗憾,依旧不懂其中深意。

  等到终于看懂了白话文,终于能懂红楼梦里边一点点深意的时候却觉得心境变了。和朋友谈起经得起读的一本书的时候我们俩很有默契的说是《红楼梦》,大概每一次读《红楼梦》都会有不一样的发现和感受,而随着年龄的变化,心境的变化没看一变读到的东西也不一样,在不同的人生阶段读它也是不一样的感受。

  《红楼梦》与我而言是和别的书不一样的,从童年这本书就在我的记忆中,所以我对它的感情已经不仅仅只是喜欢这本书了。而《红楼梦》这本书即便是一读再读它让我看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大概人都是喜欢探知未知的东西,所以我也看了很多关于讲解这本书的东西,而《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是无意中发现。

  以前总听别人说画中有故事,故事中有画,可是自己却总觉得或许真的有,但是却很少,少到自己觉得这辈子可能真的遇不上。可是当真的看到故事觉画结合起来的那一刻忽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是觉得神奇。

  《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就是《红楼梦》的一个绘本,一页一页的翻过书,每一页都要慢慢的看,看到的不只是画还有画中的故事。画者一笔一划的勾勒落进看客眼中便是全部的故事。

  我常常在想画者是拥有怎样一双的神奇的手可以在短短的画纸上将一个很长的故事勾勒出来,并且一点也不少,这大概是是属于画者的秘密。我也经常会羡慕回画画的人,短短的画纸上就被他们记录下了时间的印记。

  书中的每一张图都看的我心神荡漾,短短的画纸上看到确实很多的故事。画者的绘画继续高超,每一处精细的地方都给细致的描绘出来,从色彩的搭配,到人物到 建筑再到精细的地方每每仔细看看到的都是精细。

  序言中说道:“有可说不可画的,有刻画不可说的。”,我想有的故事变作文字,有的故事变作画像,有的故事可以变作文字也可变作画像,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读者感到惊喜。

  红楼梦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对于红楼梦我又有太多的遗憾,遗憾它没有写完,遗憾可能有些关于红楼梦中的奥秘一辈子都看不懂。

  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是故事,一文一字写出来的还是故事。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二):图文皆绝色,让名著鲜活

  《红楼梦》是中国最杰出的古典文学名著,除了是最优秀的长篇小说,它还是“清代百科全书”。喜欢《红楼梦》的人很多,围绕着它的品读和研究,形成了“红学”。张爱玲就是其中之一。像刘心武说红楼、蒋勋说红楼等,众说纷纭,见仁见智。 《红楼梦》有很多个版本,比如有适合学生的青少版红楼。 就我个人的阅读体会来说,太小的孩子不建议诵读《红楼梦》。我记得我到高中时,都觉得《红楼梦》太过琐碎,天天家长里短、迎来送往。而且并不能领会大厦将倾的悲剧,只觉得宝玉他们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面对着繁重的学业,看着宝玉身穿华服,整天和姐姐妹妹们一起,实在是很生气。而最让人自我代入的是刘姥姥,她为了几斗米而故作别人的笑料,我对这群少年人是没有好感的。 是什么时候喜欢红楼的呢? 年岁见长,生活的阅历带来了眼界,学会了去换位思考。尤其是步入社会后,人情世故的往来,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熙凤的厉害。 再看红楼,真的就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红楼是一个广阔的世界,值得一读再读。虽然文中写的是过去的事,但里面的内容却不过时,穿越古今照进当下。 虽然我不建议孩子过早读红楼,但我仍然认同让孩子认识红楼的世界。 载体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小时候有选角还原原著的经典电视剧,也有根据其中片段改编的电影,甚至还有戏曲。87版《红楼梦》的主题曲《枉凝眉》更是唱遍了大江南北。 如今的孩子看什么? 小戏骨的《红楼梦》还是其他? 领读文化出品的这套《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非常非常出色。 它采用了清代民间画家孙温所绘的230幅全本《红楼梦》图,配以当代红学研究者王典弋据每幅图撰写的简短又还原原著的诠释文字,组成了完整的一百二十回全本《红楼梦》。 和曹雪芹呕心沥血写红楼一样,孙温也没有完成全部画作。他历时三十载,最后由其侄子接过他的衣钵,继续作画。我们如今看到的230幅图,就是孙温叔侄二人费尽心血的作品。这些图非常精美,无论是从构图、情节,都栩栩如生,尽得国画的优点,又留了白。就算是脱离《红楼梦》,这些画作亦然是不可多得的精美艺术品。 这些画让人观之亲切,但其中的艺术造诣又给人带来美的享受。彩绘图又比黑白的更直观、更有表现力,直接把灯红酒绿、衣香鬓影展现到读者的面前。 王典弋的文字就更不用说。他用特别短的文字对孙温的图画进行解说。这些文字脱胎于《红楼梦》原著,又取其精华。对没有耐心诵读长篇大论的人来说,是了解红楼世界的捷径。对初入红楼梦的人,就更是很好的领读人。 这些短短的文字犹如故事简介,牵着你的手,快速阅览大观园的前世今生。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的开篇是一张大观园的全景图。图画工整,有朱门,有院墙,有假山有鲜花有绿树,有小桥流水,有豪宅。但没有人。这是红楼人物生活的世界,真乃:“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接下来就从一僧一道携带清埂峰下的一块顽石去人世间走一趟。后来空空道人路过清埂峰,看到石头上写有文字,他讲这些文字抄写下来作为警示,就是《石头记》(也就是《红楼梦》)的缘起。 每一回根据故事的进展,分为一幅或几幅图。比如林妹妹进京的第三回,就分为《雨村依附黛玉进京》、《接外孙贾母怜孤女》、《林黛玉初至荣国府》和《贾宝玉初会林黛玉,宝玉痴狂狠摔那玉》。用四幅图写了黛玉离家进京、初入外祖母家和宝黛初会。从苏州登船时的奴仆如云,写出了林如海的爱女心切,也写出黛玉的旅途劳顿。荣国府里房屋齐整,美人如云,富贵逼人。画中有贾母,刑夫人王夫人,贾府姐妹们,还有泼辣的王熙凤。写出了贾家的繁华,家大业大,也写出贾母对林黛玉的重视。接下来是两个舅母带着黛玉去拜见两个舅舅,却都没见到人。最后来到了最经典的场景:宝黛初会。 文学作品中,宝黛初会是一个经典的场景。除了宝玉痴狂发疯,又写到了“好像见过一般”的熟悉感。 倾盖如故,犹如故人归。 他们两个人之前并没有见过,但血缘和性格里的投缘让他们初见就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熟悉。宝玉在家里如珠如宝,他和黛玉的友好又让疼爱他俩的贾母放下心来,也为他们以后情窦初开打下了基础。 《红楼梦》真是一部奇书。 几乎每一个章节都有名场面。现在流行短视频让一分钟了解全剧,孙温的画其实在多年前就做到了。他的画中有人物山水、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也有舟车轿舆、鬼怪神仙,更重要的是画里各色不重复的人物,尤其是青年女子。这些女子身形窈窕,姿态风流。让人观之忘俗。 不管有没有了解原著,仅凭这些彩绘的画,和这些文字,就足够读者在脑海中还原故事场景。 “人生大梦一场,盛宴终是幻觉。”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盛极而衰,又折射出当时整个社会。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宝黛爱情的悲剧带来千古绝唱,让人从胸臆中和他们同悲伤。 很幸运红楼以这种彩绘的形式进入生命,尤其是对孩子而言。它不拘泥于形式,以独特的方式让名著鲜活起来。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三):铺陈之盛,错落之美,令人惊叹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是本绘画版红楼梦,绘图取材自清代画家孙温所绘的230幅《清孙温绘全本红楼梦图》,此书编者是曾编写过《红楼梦》汉英对照绘画版的当代红学研究学者王典弋,王典弋非常喜爱《红楼梦》,针对孙温彩绘图进行画意的编写,还原了其中的典型场景,这种重新诠释《红楼梦》画意的方式帮助我们从画面上直观理解红楼梦,也拉近人们与红楼梦图画的距离,让画家孙温创作的《红楼梦图》也更易被人们理解和接受。

  《清孙温绘全本红楼梦图》是清代画家孙温所创作的一幅绢本工笔彩绘画。大尺寸规格,纵43.3厘米、横76.5厘米,现存24册,共230幅,此画现收藏于旅顺博物馆。对这样的作品,红学家周汝昌也曾说:这部画册是“红楼瑰宝”。

  孙温,丰润人,字润斋,号浭阳居士。生于嘉庆二十三年,即1818年,经历了嘉庆(公元1796年至1820年)、道光(1821年—1850年)、咸丰(1851年-1861年)、同治(1862年-1874年)、光绪(1875年-1908)等多个朝代,至于哪一年逝世,有人说他可能到中华民国之后才辞世。孙温从同治六年(1867年)开始酝酿构思绘制《红楼梦》,到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绘制完已是八十五岁,也有说,孙温绘制完是在七十三岁,因为这个在画面上有作者惟一的题识“七十三老人润斋孙温”为证。无论如何,三十六年人生都沉浸在这幅洋洋大观的画作中,真是半生心血才铸就的宏篇,遗憾的是这样一位民间绘画大师其他作品再无任何流传和考证之处。

  手中这套《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绝对是收藏佳品,无缘得见真品时可以看看这本孙温原画复刻版,也相当不错。《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从大观园全景开篇,精描细刻大观园景观,将无比美好的人间仙境呈现在我们面前。“俯瞰大观园,一派层峦叠翠,葱蔚洇润气象。掩映其间的亭台楼阁,或轩峻,或清雅,或玲珑,或温煦。铺陈之盛,错落之美,令人惊叹。”此后每一幅都是一幕红楼梦故事情节,每一幅的花草树木,四季山水、人物情态活动、楼台亭阁、珍禽走兽、舟车轿舆、鬼怪神仙等等都精致细腻,内涵丰富,生动逼真,让人百看不厌。

  孙温画技高超。宋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体现了宋时汴京繁荣,而孙温的《红楼梦》则还原了清时贵族生活的奢华盛景,正是“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除了正常的社居交游,画中还描述了很多民俗:比如社火花灯,家家户哀悼檐下挂着灯笼,各色的流苏。比如秦可卿的大型出殡,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各家路祭,景象堪比过节。

  再如元春省亲前修建大观园时宝玉等为几个园子题名的场景,每一场景画意皆与题意吻合,非常妥贴,可见孙温绘画技术高超。曲径通幽,飞楼插空,雕甍(méng,意为房屋、屋脊)绣槛,青溪泻雪,石磴穿云,兽面衔吐,出亭过池,穿花度柳,抚石依泉,......无论是一带粉垣,数楹修舍,还是一带黄泥墙,数楹茅屋,或者一折带朱栏板桥,水如晶帘般大桥,皆如寻幽探趣,跟随画意,一路惊喜,值得细细观赏。

  无论惟妙惟肖的人物、还是明暗远近的地理风貌,或者灵动虚实的生活场景,或者轻重、缓急、松紧、浓淡的氛围等等,孙温的画作也为我们了解研究明未清初的生活提供了最直观的范本。这样的传神解读作品的存在,无疑也让我们对《红楼梦》这部伟大的作品更加自豪。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四):尘世梦影:一场红楼梦,道尽世间物

  说起《红楼梦》,当中印象最为深刻的,还要数黛玉泣吟葬花词。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孙温绘黛玉葬花(书中图局部)

  少年之时,每每读来,总是觉得满面哀怨,难免的跟着心疼。 等如今再读,却觉得《红楼梦》之中,都是些可怜人儿,命运之间,往往都是由不得自己来选择的。 这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悲哀。大观园,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从极尽繁华到大厦将倾,一步一步,都藏在这看似琐碎的家长里短中。 就像是作者曹雪芹自己也曾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因由此,《红楼梦》才成了中国最杰出的古典名著。多年以来,也有不少的学者来研究《红楼梦》,各有观点不同。 但我想,在这众多的“粉丝”当中,有一位,还是要说一说的。 那就是孙温了。 孙温,生于清代嘉庆二十三年,历经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等几个朝代,可以说得上是《红楼梦》的狂热粉丝了。 从五十岁左右,一直到八十五岁,都用于创作《红楼梦》的景观,几乎是把他的生命完全投入到了对于《红楼梦》的绘画之中。 其所绘之画,笔锋细腻,篇幅宏大,套画之中,除却亭台楼阁,花卉树木,珍禽走兽之外,还将大观园当中的人物绘制的袅袅婷婷,满布古典韵味,足以可见“一个是阆苑奇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之感,更是把大观园由盛到衰的过程表现了个通透! 而最近我刚收在手的这一本《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其中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全部都采用了孙温所绘制的红楼图,再配以对画中情景的讲解,可以说是耳目一新。无论是对于多次体会《红楼梦》,亦或者是一直对《红楼梦》有所不解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独特视角的全新体验。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彩绘四大名著系列

  石头记大观园全景一图当中,以俯瞰的角度,足以感受到大观园中的葱蔚洇润气象。隐约可以得见掩映在其中的亭台楼阁,一眼望去,足以叹一声,真乃金门玉户!

孙温绘石头记大观园全景

  贾宝玉初会林黛玉一图当中,宝玉面上隐若含情,温言问候,而后痴狂摔玉的举动跃然纸上,眉眼之间,处处传神。

孙温绘贾宝玉初会林黛玉

  至贾政游大观园时,着墨最多,前后共计十三幅之多。偌大景致,若干亭榭,处处得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亦或有清溪泻雪,亦或有石磴穿云,俨然仙境。

孙温绘贾政游大观园孙温绘贾政游大观园

  一篇一幅看下来,时时叹孙温绘之传神,能将《红楼梦》之韵味全然体现。一边品其画,一边思其文,两者结合之下,倒是对《红楼梦》又多了几分喜爱。在加上这套书背用了裸脊线装,尽了显古书之气。 一时间,只觉恍如梦中,似水中月,镜中花一般不竟真实,却久久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恨不得自己就这样坠入《红楼梦》的世界里。 古前彩绘之图,其中韵味,果然是今来难以比对的。 读书能有如此之体验,又怎能是一个“妙”字可言? 当真是美哉!奇哉!醉哉!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五):书虫的梦想:死在《彩绘红楼梦》的美丽书房里……

  最近收了一套“彩绘四大名著”,还挺喜欢的。

  既然是古人彩绘,只要看两点:一是,颜色!颜色!!颜色!!!我之前总有一种感觉:西方绘画重颜,中国绘画重线条,自从唐宋颜色革命发生以后,似乎从宋到民国这段时间里,中国画的颜色都比较弱,可看了这四本彩绘就发现,清代的颜色也是很棒的哟。二是,看古人的想象。比如,清人想象中的李逵、林黛玉跟我们现在想象的李逵、林黛玉有什么不同。

  先说《彩绘水浒传》,收的是清代张琳的工笔重彩画像,跟之前黄永玉他们重写意的人物画确实不一样。

  青面兽杨志和霹雳火秦明都有胡须,但很不一样,一个压抑中有郁勃之气,一个木炭般火爆呆萌;

  小李广花荣腿上绑的兽皮和毛头星孔明的貂皮大衣,都精细软滑,毛绒绒的质地,让人看了就想抚摸一把;

  还有轰天雷凌振点火铳的样子,画家未必知道宋代或明代火器的样子,但这图至少让我们知道了清代火器的大概;

  我尤其喜欢阮小五的画像,衣服是《千里江山图》里的石青色,显得文艺清新,且身体强健,活脱脱一个后现代新式农民。

  再看《彩绘三国》,里面画的七擒孟获也不错。

  还有彩绘《西游记》呢

  禅师悠坐鸟巢,有白猴献桃,有呦呦鹿鸣,帅呆了;

  骑鳖过河,那飘渺的“层波浪卷”纹,激越的“云舒叠浪”纹,美美哉;

  最妙的是大战盘丝洞,孙悟空拔了一撮猴毛变作七十猴子,用双角叉搅破蜘蛛网,捉住了七个蜘蛛精,挺逗的。

  因为是清人画的,这书还可以从中窥视清代有钱人家的桌椅床柜、文房四宝,藏经楼的样子,以及女子青衣和发髻之美,古色古香,赏心悦目。

  但是,最经典的还是《红楼梦》,尤其里面的书房,把我美呆了!

  文人都梦想有一个美丽的书房。在本雅明看来,藏书就是将自己喜欢的书从“商品”市场那种“实用性的单调乏味的苦役”中解放出来,就像王子解救美丽的女奴,就像梁山好汉劫法场救宋江。只有让书脱离了物品的实用性,从市场开始分离出来,置于自己的关怀下,才能赋予书自由,恢复书的尊严和“光晕”,从而把书当作命运的场景、舞台来研究和爱抚。“对收藏家来说,最勾魂摄魄的莫过于把单独的藏物锁闭进一个魔圈里,在其中物件封存不动,而最强烈的兴奋,那获取的心跳从它上面掠过。任何所忆所思,任何心领神会之事,都成为他财产的基座、画框、基础和锁闭。收藏物的年代,产地,工艺,前主人——对于一个真正的收藏家,一件物品的全部背景累积成一部魔幻的百科全书,此书的精华就是此物件的命运。”在本雅明看来,由于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城市生活的整一化以及机械复制对人的感觉、记忆和下意识的侵占和控制,人为了保持住一点点自我的经验内容,不得不日益从“公共”场所缩回到室内,把“外部世界”还原为“内部世界”。在居室里,一花一木,装饰收藏无不是这种“内在”愿望的表达,人的灵魂只有在这片由自己布置起来、带着手的印记、充满了气息的回味的空间才能得到宁静,并保持住一个自我的形象。可以说,居室是失去的世界的小小的补偿。“文人的图书馆无疑是这个“居室”的特殊化,在传统和充满先辈的气息和注目的事物中,他感到与那个精神的整体同在。在存在的意味上,收藏对于收藏者是一种构筑——构筑一道界限,把自己同虚无和混乱隔开,把自己在回忆的碎片中重建起来。”

  那么,什么样的书房能将自己喜欢的书从“商品”市场那种“实用性的单调乏味的苦役”中解放出来呢?

  我曾心仪过日本的书房。

  也羡慕过塞尚画的书房。艺术评论家艺术评论家夏皮罗对《热弗卢瓦先生肖像》推崇备至,“事实上,他身后书籍的安排,有的跳出,有的后退,每一档都有不同程度的倾斜,直到画面底部打开,看上去比那人还有人性化,令人想起古典艺术中那长长的、扭动的身体,就像现藏于卢浮宫的米开朗琪罗的雕塑《奴隶》,塞尚曾对之歆羡良久,多次临摹。与此相反,那人却伸出弯曲的臂膊,对称的固定在那里——一座难于撼动的金字塔。他横亘于其间的靠椅和书桌,则是另一些倾侧形状的谜团,与书墙保持着深奥的均衡,且靠了普通的色调,靠了与线条令人惊奇的呼应,从而与那些图书统一起来。包围着热弗卢瓦的那些趟在桌子上打开的书本,以及书架上竖列着的书本,属于诸平衡方向的一个常见结构,尽管其中的一组须将其倾斜归功于重量,而另一组则得益于透视。书橱里以及桌子上不同的橙色的强调,确证了与垂直和水平平面的对比。塞尚研究各个部分的组成达到何种细致的程度,我们可以从他在作家额头上那些暖色的笔触(与附近那些倾斜的橙色书本平行),在作家额头与书本之间那些白色和淡紫的笔触,以及右肩一抹歪斜的光斑上,一窥究竟。这幅画是一种从某个空间看到的、巨细靡遗的丰富细节的现实景象,与一种强有力、探索性的、旨在调节一切可以在一个融贯的平衡结构看到的东西的那种顽强努力的罕见统一,这一平衡结构本身就充满了活力和吸引力。整幅画看上去高度人为,又绝对自然。我们经常穿越构图形式的表面,看到拥挤室内的混乱,又从混乱而拥挤的室内返回到艺术家所发明的强调秩序;这一反复持续而永恒。没有一条线只是简单的构图手段:它总是光线下事物的颤动,总是塞尚那精力充沛的、异常灵敏的笔触的产物。最直截了当、最不规则的线条也都是敏感的,并且都是整体,亦即图像与画面织体双重性的一部分。如果说那尊小小的女人体雕塑使书本的庄严性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柔和,那么,也就是她的中轴与弯曲的手臂,与那男人的僵硬形成了对比;蓝色花瓶里的郁金香向她的胳膊倾斜;而他有意刻画的、生动的右指则呼应着远处的书本。”这真是艺术作品里最有魅力的书房,最底下一排书,稳如泰山,抽哪一本书都不会倒塌;第二排书,随便抽走一本,一排便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唯有顶上第一排书最妙,抽出其中任意一本,旁边的书不会立马倒,而是像不倒翁一样摇晃战栗着,如果稍微摇动一下,或是有一阵风吹过才会倒,似乎有脾气,有坚守,也有禅意。

  但不管那些小日本的书房如何精致,西洋鬼子的书房如何结构均衡,任他们说得天花乱坠,都不如《彩绘红楼梦》里的书房让我“如受打击”!不唧唧歪歪了,直接上图最有说服力:

  台湾作家李敖说,他最向往的死法是跟情妇通奸死在床上;隔壁打麻将的王阿姨说,它最向往的死法是“海底——自摸——捉四个鸟”开心死在麻将馆;我最向往的死法则是,坐在《彩绘红楼梦》里的书房里看书,想睡又不舍得睡,打了一个盹就走了……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读后感(六):《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亦真亦幻,画里画外看红楼梦

孙温,用了36年,将红楼梦画作了绮丽的画卷。周汝昌称之为“红楼瑰宝”。刘心武评价:“细赏这本画册,可以进一步熟悉《红楼梦》的情节,体味那悲欢离合的韵味,获得视觉上愉悦与心灵上的洇润。”

1曹雪芹的“铁粉”,用36年时间绘制出《红楼梦》全景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红楼梦》中的这副对联,道尽了人世间的百态。

  宝玉的似水柔情,黛玉的多愁善感,宝钗的雍容大气,湘云的天真烂漫……这一切,随着贾府的衰败,都成为往事。

  就如书中所说: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少年时候读《红楼梦》,非常没有耐心,不如《西游记》妖怪世界故事精彩;不像《水浒传》中梁山好汉大秤分金、大碗喝酒的豪迈;没有《三国演义》中的权谋与智慧。姐姐妹妹的都在一个院子中,也实在是忒憋屈,忒没有乐趣了,另外三本名著寒暑假不知道翻了多少遍,而红楼梦中留下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荣国府那精致的吃食了。

  随着岁数的增长,随着经历的事情增多,越回想《红楼梦》中的情节,越发现这不过是我们现实中的一个缩影。

  《红楼梦》描绘的故事,无非“兴衰”二字。贾府从兴盛到衰败的过程,也就是“顽石宝玉”到人间历练的过程,也是我们人生中总会经历的一个过程。

  正所谓,繁华过后,完事皆空。

张爱玲说,人生有三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

  但凡是阅读过《红楼梦》的人,难免有此一憾。盖因,从红楼梦的世界中,我们能够品味到现实中人生的璀璨与悲凉。看不到最终的结局,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这世界很大,红楼梦很美,我要去把它画出来!”

  有这样一个人,几乎用了一生的时间,将《红楼梦》的世界用手中的画笔完美地呈现了出来。这个人,就是孙温。

  孙温可以说是《红楼梦》的“铁粉”了,他从50岁到85岁,整整36年的时光,都用在了画《彩绘红楼梦》上面。

  这比曹雪芹对《红楼梦》“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所耗费的心血还要多好几倍。

  这部画作被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先生称为“红楼瑰宝”。

  刘心武评价道:“细赏这本画册,可以进一步熟悉《红楼梦》的情节,体味那悲欢离合的韵味,获得视觉上愉悦与心灵上的洇润。”

  孙温的这部《彩绘红楼梦》,现在珍藏于旅顺博物馆。中间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在1959年的时候,为了支持旅顺博物馆的建设,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将这部画作调拨给了旅顺,之后被封存了45年之久。直到2004年在北京公展,观众才能一睹这件国家一级文物的风采。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以孙温的《彩绘红楼梦》为底本,将这部瑰丽的艺术珍品以一种全新的形态呈现在大家面前,让读者们都能够体会到这部卷轶浩繁的“奇画”,到底有多惊艳。

2 “界画”技法的运用与“写实”的风格

  自《红楼梦》问世以来,200余年间,作为一个重要的绘画题材,各类“红楼”绘画的作品不计其数,但是少有像孙温的作品这样精美的。

  从《彩绘红楼梦》的风格来看,各种建筑横平竖直,每一层楼阁,每一间房屋,每一扇窗棂,都极为精细,非常严谨,且采用了散点透视的方法。从这一点上可以推测出,孙温在创作《彩绘红楼梦》时采用了“界画”的手法,作画时使用界尺引线,方能有如此的效果。

  宋徽宗有一幅著名的《瑞鹤图》,就运用了“界画”的技巧,将宣德门的庄严、巍峨描绘得细致入微,堪称界画历史上的佳作。而孙温精良化工,在表现效果上也是不逞多让。

  孙温的《彩绘红楼梦》中充分运用了“写真”的技法,这也是他的作品与之前大多数红楼梦画作不一样的地方。

  中国画重写意,轻写实,因此许多“红楼”作品更注重的是人物的神韵的捕捉,而较少关注人物所处的建筑空间环境,人物事件背景往往以一窗一木稍加点缀,点到为止。

  而孙温的《彩绘红楼梦》总共有230幅画像,对于书中的人物注重细节的描绘,如“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场景中,写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山坡上遥等,身后一个丫环抱着一瓶红梅”“就象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画的双艳图””画作将这一场景描绘得惟妙惟肖,极为生动写实。

  对于书中的主要人物的服饰图案、服装佩饰、陈列装饰等绘制的极为精细,充分符合《红楼梦》原文中社会背景和人物的特点。对于元妃省亲、婚丧嫁娶、中秋赏月、划拳行令、吟诗作画等经典的场景,仿佛是清朝时期的民风民俗图,让人眼界大开。

3移步换景:《红楼梦》故事的时空交错

  为了表现出故事的完整性和全面性,孙温的《彩绘红楼梦》采用了同一幅画面多场景并置的方式,有点类似于现代电影中蒙太奇的手法,将传统中国绘画中的时间静止,加入了时间流动的元素,让图画也能动起来,营造了影视画面感,很是独特。

  比如这幅图画,将“画蔷”、“误踢袭人”、“晴雯撕扇”这三个场景合并到一起,是很典型的多场景合置的图。

  宝玉作为一个主线索人物,通过他在蔷薇架下面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地上用簪子写字,细看是个“蔷”字,;下雨后,他回到怡红院,许久才有人开门,他以为是小丫头们在胡闹,一脚踢过去,结果却错体了袭人;端阳节这天宝玉与晴雯有了口角,为了取得晴雯的欢心,任其撕扇子取乐。

  按照现实画面来讲,这几个场景不可能出现在同一张画面上,且不说一个人如何能够在几个场景中同时出现,这三件事情还有着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也不可能同时发生。

  但是孙温在《彩绘红楼梦》中重构了红楼梦的时空,有意识地在静态的工笔绘画中加入了动态的元素,如同电影中的蒙太奇一样,在同一幅画面中表现同一人物的多个活动场景,从而得到了一种视觉上的画面感,又有些类似于闪回的效果呈现。

  再看这幅“埋香冢黛玉泣残红,花园中暇游观鹤舞。”宝钗和探春在这里观看仙鹤翩翩起舞,探春缠着宝玉给买稀罕玩意。宝玉犹未转过山坡,那边又呜咽之声,原来是黛玉在葬花。“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在画面中,仅仅一个山坡之隔,就将宝钗的快乐和探春的娇憨,以及林黛玉的伤春悲秋体现的淋漓尽致,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在同一幅画面中矛盾的出现,极大地提升了画作的层次感和动态感。

4《彩绘红楼》中人物形象的细致刻画

  出于对表现故事情节完整性的考虑,孙温的《彩绘红楼梦》对于人物具体面貌的细节做了一些淡化,根据人物的身份地位、性格特点、年龄等,从穿着服饰、簪环首饰、动作举动等做了一些区分。

  从孙温的图画中,能够比较清楚地分出来谁是小姐,谁是仆妇。因为孙温有意识地在小姐的发饰中使用灵蛇髻,

  而仆妇多采用布包髻。

  这幅贾母姥姥游紫菱洲,画中人物众多,形象各异,刘姥姥在席中说了那句经典的:“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刘姥姥穿着布衣,陪在贾母身边,鼓着腮帮子做鬼脸,形象极为鲜明;而贾母右手边的宝玉,头戴红缨;其他的小姐夫人们锦衣艳服,头梳灵蛇髻;诸多传菜的、掌船的、侍奉的仆妇,都是布包髻。从整体上来看人物、建筑、景观的布局上井井有条,形象分明,整个画面极其干净舒适。

  在红楼梦中,下雪后,大观园银装素裹,一片雪白。这么干净的背景下,贾府的女孩子们冬天雪后非常爱穿猩猩红的大氅,白雪中构成一幅“冬艳图”。

  还有史湘云,“穿着贾母与他的一件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又围着大貂鼠风领。”雍容华贵,无与伦比。

  今年春节后背景下大雪,去大观园玩,正好碰见一个小姑娘穿着红色的长绒衣,在园子里面拍照。

  素白的雪景,大红的衣服,眉目清秀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的目光,成为大家拍照的小模特。真是太美了。

  孙温的《彩绘红楼梦》中有三处都表现出类似的场景,看到后一下子就想起那个雪中伫立的小姑娘,印象极为深刻。

5《红楼梦大观园》中各小院隐藏的植物花语

  大观园中不仅仅有着美丽的建筑,还有着不同品种的植物,更有不少院子是以植物寓意来命名的。

  比如说怡红院的玫瑰、红香圃的芍药、潇湘馆的翠竹、栊翠庵的梅花等等。

  宝玉住的“怡红院”是一处“都是香花儿”的院落,原著中描绘其前庭后院都布置这蔷薇、玫瑰、荼蘼等植物编制而成的花屏、花棚。

  宝玉本身又有一种嗜好,喜食各种红花汁子酿成的胭脂,这个毛病好多姐妹都警告过他,小心被老爷打,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住在这么一个满是花香的院子,想必能更好地享受到红色胭脂了。

  林黛玉住的“潇湘馆”,就如幽竹之于黛玉,幽静、清高、出尘,这是符合林黛玉的仪容的。

  在潇湘馆中,庭间“有千百竿翠竹遮映”,“满地下竹影参差,苔痕浓淡”,下雨时,“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无比地符合林黛玉那种形象。

  史湘云性格不拘小节,有些大大咧咧。文静起来如大家闺秀,教养极高;豪放起来可以对着鹿肉大块朵颐,甚至是醉卧花圃。颇有些魏晋名士复古风度。

  大观园中有一处芍药园,构建了“三间小敞厅”,提名为“红香圃”,是观赏芍药的绝佳之处。在第62回中,史湘云醉卧芍药园,

  “四面的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同时引来“一群蜂蝶闹嚷嚷地围着她。”

  孙温的图画很好地表现出了这一点。

  “槛外人”妙玉在《红楼梦》中是一个很孤傲的人,带发修行在栊翠庵,对世俗之人十分看不上,从内到外散发出一种高冷的气质。

  在植物中,没有什么能比傲雪寒梅更能代表妙玉的性格了。在栊翠庵庭中植有“十数株红梅”,花开时从墙外就能感受到“寒香拂鼻。”这描写真是绝了,似乎隔着纸都能闻见梅花的香气。

6建筑的风格与现实比较?

  提到《红楼梦》自然就会想到大观园,这是曹雪芹虚拟出来的一个女儿国,是一个纯净的世外桃源,在这里发生了许多动人的红楼爱情故事。

  大观园是多个建筑组合而成的一个大院子,其中比较主要的有怡红院、潇湘馆、芜蘅苑、栊翠庵、稻香村、省亲别墅等。

  每个建筑之间又以山石、亭廊、树木、溪水等连接,期间又有假山、湖水、小桥等,将建筑隐藏在园林中,虚虚实实,本身就如一幅水墨画。

  大观园虽然是虚构出来的,但是其中的天人合一、古典美学的思想在园林的描绘中体现得极其明显,大观园可以说是凝结了中国千百年来园林艺术的精华,是古典园林的集大成者。

  关于大观园的原型到底是哪里,一直众说纷纭,有的说是在北京,有的说是在南京,很难有一个统一的认识。

  孙温在《彩绘红楼梦》中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美伦美孚的大观园,让我们能够感受到清代人眼中的大观园是什么样子。

  孙温的画作,按照原著的描述,对大观园中的活动场景进行了复原。而且对于原著中的园林描写进行了深刻、细致的解读,让红楼梦的世界最大程度上得以还原,让现代人仿佛真的置身“景夺文章造化功”的大观园中。

  画作中的每幅图,都能唤起《红楼梦》的关键词,或是“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的黛玉,或是“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的雅趣,或许是醉卧芍药园的史湘云。

  无独有偶,北京在1984年依据《红楼梦》中对园子的描述,建造了一座现实中的大观园。

  最经典的那部87版《红楼梦》电视剧就是在北京大观园拍摄的,这里也被誉为是对《红楼梦》大观园还原度最高的一个园子。

  可以将孙温笔下的大观园与北京大观园做一个对比,看看两者有何异同,古代人眼中的世外桃源,与现代人眼中的是否一致。

  这是孙温笔下的《大观园》全景与北京大观园全地貌图的比较。

  这是怡红院的比较图。

  史湘云醉卧处的比较图。

  潇湘馆的比较图。

  可以看出来,现实中的《大观园》,与孙温画笔下的《大观园》还是有着一些差别的。

  现实有现实的美,艺术有艺术的美。

  通过不同的形式,让我们能够对《红楼梦》有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读完《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就像是观看完一个红楼文化大展,相信一定会对《红楼梦》有了更深的认识。

文章标题: 《尘世梦影:彩绘红楼梦》的读后感1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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